我们接受洋为中用,并不等于一切洋货都是好的,更不等于洋奴哲学,崇信媚外,我们应该有自主,应该有自己的意志,应该有自己的思维,更应该有自己的判断.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有一个正确的选择呢,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坦诚地告诉病人真相呢?
在人们的心目中「白大褂+听诊器」是那样的无所不能,而「长袍马褂+望闻问切」则与招摇撞骗相去不远.这是人们被某些因素影响误导所致,是不公平的!不但对中医不公平,对病人本身也是不公平的,对倡导此制度的人也同样是自食其果,因为病人失去了接受更好治疗的机会,包括倡导此制度的人和他们的亲人,他们不知道他们是被误导(消费者公平委员会相信对此个案亦是爱莫能助,或者自己也胡涂了).
早在几千年前,中医就可以“上工治未病”了!学完中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亦是说上可治国安邦、中可延年益寿、下可强身袪病,或是说不为良相则为良医.
试问阁下,何为科学?何为科学验证?何为定理?何为定律?又有多少号称经过无数科学验证的定理和定律已经改写或多次的修正?一个真理如尚需不断修正,又何能言真理?一个定理或定律如尚需不断修正,又何能言定理或定律?
张延生先生曾经就关于科学和真理的理论说过:“……这种理论仅存在于我国,国外暂时还没有这种统一的基础理论,而是每一科学领域中有其自己的基本理论.如自然科学有自然科学的基本理论,数学有数学的理论,体育有体育的理论,医学有医学的理论,社会科学有社会科学的理论,社会管理有社会管理的理论,等等.因而到处是理论到处是‘真理’.这是因为没有抓住事物的本质,是经不起长期考验的.结果形成的仅是特性,不是共性的真理.事物的本质只有一个,不可能那么多.如果世界到处是真理的话,那就不存在真理了,真理只能有一个.”
“……这是中国古代自古以来抓住的主要思想之一:搞了一个最最基础的理论,一切行动都要根据它来进行指导.既然一切都要根据这个理论进行指导,那么它就包括了各个系统的本质,说明了这个系统是非常严格.并不像有人想象的,是‘唯心主义’,‘形而上学’,‘朴素的唯物主义’,‘封建迷信’等等.全世界中许多高度发达国家的科学家,是不会在封建迷信中浪费时间的.事实上,不能不承认,西方发达国家的科学严格性超过了我们,那么人家为什么要钻研《易经》,钻研老庄哲学﹖当他们发现他们研究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问题,我们的祖先在几千年以前,已经研究得非常系统,非常清楚.这时才‘妙不可言’,‘玄极了’.他们认为越是不可能的,往往我们中国的哲学越认为可能.他们认为‘一加一等于二’,我们则说‘一加一可以等于二,也可以不等于二’.最近二百多年,他们才认识到一加一等于一零(即二进制).”
“所以中国古代从来没有要求,告诉你一个事情就必须是如此这样的道理;就必须是非常具体、非常细致的理论,要求某件事必须如此这般等等.而是告诉大家一个哲理,从来不给大家画框框.老子《道德经》、《内经》、《伤寒》、《易经》、《河图》、《洛书》等都是如此,告诉你大自然的规律性,并不讲非常具体的东西,因此,当你读道家书时,感到莫名其妙,很玄.其实并非如此,它只是讲一个道理,大家只要在这个道理指导下,怎么用都是.所以说,它没有什么框框,充满了生命力.例如:西洋医学中的青霉素,是什么病,多少体重、什么具体情况下要用多大量、定得非常死,离开这个范畴就不允许了.而中国医学就综合了各方面的情况,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用药可多、可少、可用、也可不用,这样就灵活多了,境界开放多了,把事物都联系在一起,本质就抓住了.这就是为什么中国文化如此充满生命力的原因”.
中國文化和中醫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我們接受洋為中用,並不等于一切洋貨都是好的,更不等于洋奴哲學,崇信媚外,我們應該有自主,應該有自己的意志,應該有自己的思維,更應該有自己的判斷.我們為什麼不可以有一個正確的選擇呢,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坦誠地告訴病人真相呢?
在人們的心目中「白大褂+聽診器」是那樣的無所不能,而「長袍馬褂+望聞問切」則與招搖撞騙相去不遠.這是人們被某些因素影響誤導所致,是不公平的!不但對中醫不公平,對病人本身也是不公平的,對宣導此制度的人也同樣是自食其果,因為病人失去了接受更好治療的機會,包括宣導此制度的人和他們的親人,他們不知道他們是被誤導(消費者公平委員會相信對此個案亦是愛莫能助,或者自己也糊塗了).
早在幾千年前,中醫就可以“上工治未病”了!學完中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亦是說上可治國安邦、中可延年益壽、下可強身袪病,或是說不為良相則為良醫.
試問閣下,何為科學?何為科學驗證?何為定理?何為定律?又有多少號稱經過無數科學驗證的定理和定律已經改寫或多次的修正?一個真理如尚需不斷修正,又何能言真理?一個定理或定律如尚需不斷修正,又何能言定理或定律?
張延生先生曾經就關于科學和真理的理論說過:“……這種理論僅存在于我國,國外暫時還沒有這種統一的基礎理論,而是每一科學領域中有其自己的基本理論.如自然科學有自然科學的基本理論,數學有數學的理論,體育有體育的理論,醫學有醫學的理論,社會科學有社會科學的理論,社會管理有社會管理的理論,等等.因而到處是理論到處是‘真理’.這是因為沒有抓住事物的本質,是經不起長期考驗的.結果形成的僅是特性,不是共性的真理.事物的本質只有一個,不可能那麼多.如果世界到處是真理的話,那就不存在真理了,真理只能有一個.”
“……這是中國古代自古以來抓住的主要思想之一:搞了一個最最基礎的理論,一切行動都要根據它來進行指導.既然一切都要根據這個理論進行指導,那麼它就包括了各個系統的本質,說明了這個系統是非常嚴格.並不像有人想像的,是‘唯心主義’,‘形而上學’,‘樸素的唯物主義’,‘封建迷信’等等.全世界中許多高度發達國家的科學家,是不會在封建迷信中浪費時間的.事實上,不能不承認,西方發達國家的科學嚴格性超過了我們,那麼人家為什麼要鑽研《易經》,鑽研老莊哲學!當他們發現他們研究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問題,我們的祖先在幾千年以前,已經研究得非常系統,非常清楚.這時才‘妙不可言’,‘玄極了’.他們認為越是不可能的,往往我們中國的哲學越認為可能.他們認為‘一加一等于二’,我們則說‘一加一可以等于二,也可以不等于二’.最近二百多年,他們才認識到一加一等于一零(即二進位).”
“所以中國古代從來沒有要求,告訴你一個事情就必須是如此這樣的道理;就必須是非常具體、非常細緻的理論,要求某件事必須如此這般等等.而是告訴大家一個哲理,從來不給大家畫框框.老子《道德經》、《內經》、《傷寒》、《易經》、《河圖》、《洛書》等都是如此,告訴你大自然的規律性,並不講非常具體的東西,因此,當你讀道家書時,感到莫名其妙,很玄.其實並非如此,它只是講一個道理,大家只要在這個道理指導下,怎麼用都是.所以說,它沒有什麼框框,充滿了生命力.例如:西洋醫學中的青黴素,是什麼病,多少體重、什麼具體情況下要用多大量、定得非常死,離開這個範疇就不允許了.而中國醫學就綜合了各方面的情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用藥可多、可少、可用、也可不用,這樣就靈活多了,境界開放多了,把事物都聯繫在一起,本質就抓住了.這就是為什麼中國文化如此充滿生命力的原因”.